第468章
有种她要将自己当作废棋的错觉。
死士硬闯天牢杀了顾晔安？
这简直是儿戏。
莫不是真当陛下是耳聋眼盲之人？
心下有些不悦，但是南宫彦也没点明，面上还是故作顺应，“是，孙儿明白了。”
已自己有了计较。
他先让人进去给顾晔安吃个定心丸，就说自己一定会救他。
等皇帝提审完，顾晔安没供出自己，之后就有大把的时间动手了。
左右顾晔安面圣的机会也只有一次。
转了话茬，南宫彦问起真假公主一事。
“皇祖母，公主有两个，如何能分辨出谁是真公主？”
他自小边听南宫擎说过，在外有个流落的公主。
南宫擎也特意派人找过，毕竟是个公主而非皇子，找回宫也不会被史官弹劾，反而还会有个笼络番邦或者朝臣的好棋子，南宫擎还是愿意寻人的。
所以，南宫彦便想着提前谋划与真公主相认，到时也好与真公主搞好关系，拉拢阵营。
“重要么？”
太后嗤笑，端起茶杯撇去浮沫，点点阴鸷一闪而过。
“柳眉与那丫鬟仍僵持着，能成什么大气候？”
“而且。”
魏太后抿了口茶，危险萦绕，“我们总不可能去与南宫墨合作，只要知道他们帮的是谁便好。”
魏太后哼声，着实有些不满南宫彦的没脑子，“陆蓁蓁要谁死，哀家便要谁活，明白了么？”
手边那本用来清心寡欲的佛经被狠狠掼在南宫彦脚边，纸页散开，露出内页密密麻麻静心咒。
衬得毫无静心之行的魏太后像个笑话。
“去，查清楚南宫墨和陆蓁蓁想帮谁。”
这厢吵闹，东宫倒是清静得很。
陆蓁蓁站在窗边，雨已经停了，天上飘飘扬扬的下起雪来。
这还是初冬的第一场雪。
陆蓁蓁推开窗，伸手探入窗外。
几片雪花栖在掌心，雪粒在她指尖凝成剔透的水珠。
陆蓁蓁低头，静静地看着那水珠，眸光悠远。
不知不觉，她重活一世也已经快一年了。
前世的痛苦困顿却好像一直绕在心头化成阴霾，驱之不去。
按照时间线推算，没多久也该天下大乱了。
魏家与海外倭寇合作，起兵谋反。
陆蓁蓁不知道仅凭自己能否将前世身边人的命运尽数改写，但她总归是想试试。
身后突地袭上一温润怀抱，熟悉的淡淡竹香绕在鼻尖。
陆蓁蓁没有回头，只是向后靠了靠。
南宫墨将狐裘搭在她的肩头，将她整个抱在怀里，“手这样凉，还玩雪？”
“只是看一看，不会染风寒的。”
陆蓁蓁偏头倚着他的肩，似乎是随口一问，“流放的魏家行至何处了？”
掌心化开的雪水顺着她低垂的之间坠下，隐入地毯消失不见。
“先用膳。”
将她引到桌边，南宫墨从暖笼里取出剔好刺的鱼肉递到陆蓁蓁嘴边，“刚过青州，距海防大营尚有三月路程。”
“秦红绡上月报过平安，倭寇近来只在外岛劫掠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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