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余光扫向赵莉婷，“不用任何的治疗，留着一口气就行。”
顿了顿，他唇角勾起一抹令人胆寒的弧度：“死了太便宜她。”
————
回到别墅时，夏汐颜的鱼尾已经变回纤细的双腿，只是皮肤上还残留着几处未愈合的伤口。
沈离墨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上，指尖轻颤着拂过她苍白的面颊。
“去把王医生叫来。”
他头也不回地命令，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佣人们大气不敢出，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
偌大的卧室里，只剩沈离墨死死盯着床上的人儿，仿佛一眨眼她就会消失。
不知过了多久，夏汐颜的睫毛轻轻颤动。
“沈...离墨...”
她气若游丝地唤道，声音细得像小猫。
“乖乖，我在这。”
沈离墨立刻俯身，手忙脚乱地端来温水，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喝点水。”
夏汐颜小口啜饮着，忽然抓住他的手腕：
“水里...我和姐姐...要泡在水里...”
她急得眼眶发红，“人鱼在水里...能自愈...”
沈离墨瞳孔一缩，二话不说将她打横抱起。
同时对门外道：“林特助！
把夫人姐姐放进浴缸！”
泳池边，沈离墨直接踏进水中，西装裤被浸透也毫不在意。
他小心翼翼地将夏汐颜放入池中，却不敢松手。
她的身体刚触到水面，双腿就化作璀璨的蓝尾，只是鳞片脱落了好几处，露出狰狞的伤口。
“乖乖，疼吗？”
他声音发紧，手指虚虚地护在她周围，生怕碰疼了她。
夏汐颜摇摇头，鱼尾轻轻摆动。
清澈的池水渐渐泛起淡淡的蓝光，那是人鱼族特有的治愈能量。
她苍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血色，鳞片也开始慢慢再生。
“姐姐...三姐姐怎么样了？”
她不放心地问。
沈离墨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她湿漉漉的发顶：
“林特助照顾着，别担心。”
月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夏汐颜的手不自觉地抱上男人的腰。
她仰起脸，发现沈离墨的眼睛红得厉害，眼下还有明显的青黑。
“你...哭了吗？”
她惊讶地伸手去摸他的脸。
沈离墨猛地别过脸，喉结滚动：“没有。”
可夏汐颜分明感觉到，抱着她的那双手，还在微微发抖。
她歪着头，湛蓝的眼眸里盛满了狡黠的笑意：“真的吗？骗人是不好的哦！”
沈离墨的眉头还紧紧皱着，那双平日里锐利如鹰的黑眸此刻却泛着红。
像是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一把将夏汐颜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乖乖，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心跳声震耳欲聋：
“你怎么可以一个人偷偷跑出去？赵莉婷那个女人就是一个疯子，什么都......”
话还没说完，夏汐颜突然仰起小脸，柔软的唇瓣轻轻贴上了他的脸颊。
“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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