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落座之后我就开始左右前后地看,确认上座率。
文老看我探头探脑的,一张望,就知道我在纠结什么。
拍了我一下,说:“你现在想起来确认有多少人来了?之前看你问都不问,我还以为你真不在意呢。”
我有点不好意思,坐回去不再看了,和文老说话:“太忙了,一时没想起来。”
“哼。”
文老不信我,说:“你们那个何鲸,开票节132:3个月前3个月前标题:132概要:落幕一盏灯打到舞台的中央,那里站着穿着戏服的项知言。
这部戏的角色都没有名字,只有一出出戏中戏有名字。
角色就随着戏的变化改变身份。
第一幕戏是《将军归朝》。
没有原型,全是我杜撰的,灵感其实是我最早遇见项知言的时候,从他身上闻到的香水味。
那个将军在清晨的战场奋勇厮杀,这是这场战役的终点,多少阴谋和鲜血铺垫而成的结局。
很显然,没有任何铺垫上来直接演这样的结局是非常没有说服力的,这也是奠定这个戏基调的其中一个原因。
戏的严肃,和场上没有任何铺垫硬要凹进悲伤,形成了非常可乐的喜剧效果,非常滑稽而且讽刺。
“你就体会体会,那种,你知道那种吗?”
翟白秋扮演的场记拼命给项知言讲戏:“悲伤,悲壮,国仇家恨,你就想你刚死了十七八个老婆。
能领悟到吗?”
“十七八个老婆?”
“对,十七八个老婆。”
项知言扮演的角色微微踟蹰了下,“那也太美了。”
观众笑过一阵,《将军归朝》的导演施施然地走过来,开口。
“你还是不懂戏。”
项知言说,“您这……我想懂也没办法、”
“我送你一首诗、”
那导演说,“《满江红》听说过吧,就照着那个感觉演。
20分钟再来。”
这一边暗了,项知言念了两句诗,翟白秋看那边人歇了,拉着项知言就跑。
“读什么诗,你这还有下一场呢。”
项知言拒绝:“可是我这诗还没看完。”
“别看了,实在不行你一会就念数字,能哭出来就行,那边那戏快开了,你先去那边顶一阵。”
于是转场到第二幕戏,喜剧效果更浓。
因为这就是婴儿那场戏。
那场戏的导演看到项知言开口:“儿子来了?”
场记谄媚地笑着:“诶,儿子来了!”
那导演开口:“行吧,来了就扮上吧。”
说着拿出来一套超大号的婴儿服。
观众又是一片笑声。
项知言扮演的演员都傻了,“就这,这能行吗?”
场记说:“有啥不能行的,到时候后期一搞,配音一弄,保准你比儿子还儿子。”
我也笑,其实这前面两段剧情我为了拉观众入戏,算是讽刺了一下一些现在显而易见的影视圈乱象。
稍微关注一点的人多多少少会有点代入感。
文老一开始说我取巧,却也没改这一段。
项知言闹剧一样的在4场戏里来回转了一圈,算是第一幕落幕,观众也算是明白了这是个怎么个胡闹的荒诞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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