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了你还不信。”
项知言说,“真的。”
我放开手,项知言看着我,我知道他在等我问为什么。
可是我不想问。
只要这个结局好就可以了。
项知言看出来我的退缩,把我抱在怀里,在我耳边叹息。
“要怎么说你才好。”
他说,“做决定干活的时候坚定的要死,就问句话反而畏首畏尾。”
“我今天在台上演戏,很过瘾。”
他说。
“我知道你为什么要选话剧,我老被人说入戏慢,有抗拒的心。
我其实是抗拒那种假象的真实。
我演了太多年,太累了。
话剧的表演方法不一样,反而把我这个阴影绕了过去。”
“我最后在台嘶吼,问那些问题。”
项知言停顿了一下,“我其实是在问自己,也在问项莹。
也算是发泄吧。”
“最后舞台黑下去的时候,我就一个人站在那里。
我的想法真的就是一切都结束了。
那些过往,我的演艺生涯也好,纠葛和怨恨也好。
都结束了。”
“可是这个时候,”
项知言笑着说:“偏偏掌声响起来,那么响,我一瞬间什么杂念都忘了,脑子里只有那声音。”
“那之后,我脑子里,响起来的节134:3个月前标题:134概要:预兆我们俩就在阴暗的道具室互诉衷肠,最后把我们带出来的是保安。
他听到这边有人哭还以为是闹鬼了。
我脸红的不行,草草擦了一下脸,等项知言换好了衣服,就匆匆离开剧院。
我们走的有点狼狈,心情却是雀跃的。
我现在简直幸福得没边,想唱歌,想跟项知言撒欢,就想回家。
不过天不从人愿,我们从侧门离开的时候,碰上了熟人。
我真的没想到,是倪曼。
她穿着一袭女士套装,带这个帽子。
身边跟着两个保镖。
我压根没想到她会来,事前也没跟我说一声。
我和项知言过去,喊曼姨。
倪曼笑了下,手上戴了手套,也不摘,伸手就掐我的脸。
她是长辈,项知言也不好帮我挡着,我只能任由她掐,勉强开口问她怎么过来了。
“过来看你们的戏。”
她说,眼神落到项知言身上:“很棒。”
项知言颔首向她致意。
倪曼握握我的手,“我遇见文入渊,说你们还没走,就在这边等你们,你们这部是要演半个月?”
我嗯了一声,开口:“曼姨你过来住哪?”
“有地方住,不用你费心。”
她跟我说,又笑话我:“你们燕池西苑那边多大点的地方,我好意思打扰你们二人世界?”
我被她说的臊得慌,假装咳嗽。
项知言给我打圆场:“曼姨过来还是有地方住的。”
我们之前把主卧收拾出来了,当客卧。
可能把主卧当客卧也就我们这独一份吧,反正我俩都挺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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