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车停下后，用来逼停的几辆车也不能就这么占着道路，前面车上下来一人，取了李子扬随意搁置在摩托车上的头盔戴上，跨坐上车，利利索索开着摩托车跟着另外两辆车走了。
连一句请示招呼都没有，明显早就安排好了的，关雎尔的视野被趴在车窗上的李子扬整个占据，听到摩托车启动的声音才意识到不对。
李子扬眨眨眼睛，贴心地一歪脑袋，脸贴着手臂，让出了部分视野。
确定了，摩托车不见了。
关雎尔已经忘了称呼的事了，她没好气地瞪了李子扬一眼：“应哥，解车锁。
你，上车！”
李子扬笑嘻嘻地开车门。
门才开了一道缝就被拦住，关雎尔压着窗框往里收劲，下巴朝前面副驾驶的方向抬了抬：“你坐前面。”
“坐前面不好说话，总扭着脖子多别扭，后面不是还有空？张小三爷往里坐坐呗。”
这次称呼断句倒是正常了。
关雎尔细细打量了他好一会儿，挑眉，学着他之前的语调：“不！
要！”
在他神色怔愣的间隙补充：“我懒劲上来了，不想挪，你坐阿岘旁边，开他那边的车门。”
张岘伸手，搭在关雎尔把着窗框的手上，五指挤占了她指缝不大的空隙，指端用力，把门重新关上了。
两人视线交汇，暗潮汹涌。
关雎尔静静看着，不打断也不想着做什么来缓和，直觉告诉她，这时候不出声最好。
“好久不见，李小少爷，需要我帮你开门吗？”
怎么还不动？小绿茶。
李子扬扯了下嘴角，礼貌拒绝：“张小三爷太客气了，我手能使上劲。”
人终于上了车，车内反而沉寂下去了。
李子扬摸着手机打字，主要是发给关雎尔，他知道她看消息的偏好，没有一句一发，而是分段精简把京市最近的冷门情报给了，中间不动声色地点一点自己的近况，再适当关心她几句。
中途他还趁机让某个学长用虚拟号码给不同的人发出不同的短信消息，就在张岘眼皮子底下，带着和精致眼光的面容全然不符的嚣张。
张岘靠着关雎尔坐，接收到的那些内容没有避着他，李子扬没挑拨关系，因为里面一点没提他，对他而言，简直是另类的挑衅。
他虚着眼，率先打破往冰点直跌的氛围：“李小少爷，你哪里下车？还是一起去远哥那里？”
这次堵人是临时策划，他成功堵住人上了车是他的本事，清远哥不会说什么，小韵姐对这种意外的热闹也不会介意。
但要是在兄妹相聚的场合横插一脚，小韵姐和清远哥对他的观感绝对会大打折扣，得不偿失。
“沿途离京大最近的路口，我来就是想见小韵姐一面，见到了也就够了，再多就太打扰了。”
至少，恶人不该他来做。
张岘可有可无地点点头，他从不寄希望于对手突然智商下线，但有枣没枣打一杆子，至少能筛掉一些蠢的。
“子扬，继续帮我盯死那个疯子。”
李子扬比了个“ok”
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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