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请明鉴:这些事都是发生在皇上封殿之时,当时锦衣在殿内伺候皇上,皇上发热身子酸软无力,锦衣想避难避,何况也只是听,并无多言啊,只是后来这事似滚雪球一般越来越大,皇上心中焚忧常与我言罢了,我只是一介女流如何懂得这些?还不是鹦鹉学舌而已。
今日皇上已去国子监督考,若然锦衣不是怕太后叫了人去通传而言,我才不会说,想必太后到现在也不会知道不是吗?锦衣从知起到如今,只因不得已才说于太后您,从未外传,更何况所有事情都是皇上决断,我不过是知道罢了,并未指手画脚啊,太后明鉴,锦衣真的未曾干政啊!”
锦衣相辩之言听来也是在情在理,却是只能算知政而非干政,但一想到锦衣说的锥心变故伤帝心(上) 锥心变故伤帝心(上) 顺帝内心满载着煎熬回到前厅。
先前他已经借对三甲围内之人问答不爽为由,考了新的问题:论胡制汉制。
并且要求的是所有全员考生重答。
因而此时洛元帅已经带了自己的心腹部署相陪前去监考,并于每个隔间外都分布一位兵将,以做监督。
而顺帝则拉着文武百官在前厅内竟吟诗作对,仿若是一时兴致而来的诗情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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