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希望着苏沐说：“这是你的笔芯。”
苏沐表情僵硬。
知希最后问道：“你一直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别人改变？”
苏沐表情不断变化，紧盯着知希。
他明白，这是他最后一次机会。
回答错了，便一切都完了。
苏沐表情变化挣扎，闭上眼，到底是说实话还是说假话。
我一直是为了什么而改变？
母亲？小惠？
苏沐颤抖的睁开眼睛，说了实话：“我一直是为了别人。”
“谢谢。”
知希由衷一笑，戴上了皮。
苏沐不忍的转头，到不甘心的冲上前做最后一搏。
有机会！
还有机会！
自己只要够快，就能阻止这一切。
苏沐冲上去，将富江的皮撕掉，可是撕掉皮下的景象，吓到了苏沐。
下面层不是知希原本的脸，更不是肌肉的表层——下面层还是富江的脸。
苏沐不能接受地又撕了两层，竟然还是富江的脸。
知希由内而外的变成了富江。
“不，为什么！
？”
苏沐克制不住内心的波动大吼，“我到底选错了什么？”
呢喃的抱住知希，扶着天台边缘的栏杆，“她一直以来，都是为了别人而改变，这次是为了自己吗。”
苏沐无法理解。
“噗——”
苏沐表情僵住，不可思议的看着穿过他胸口的手，连带着穿过知希的胸口。
“是谁？”
苏沐挣扎，突如其来的攻击，他竟没有察觉到后面有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沐浑身无力，居然没有一点力气。
苏沐盯着胸前的手，这只手白皙光滑纤细，是双女人的手。
“谁？！”
苏沐难以动弹，双手无力的垂在一边，脚尖离地被吊在半空。
他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接近死亡的滋味。
至少让我看下，你到底是谁。
可是苏沐无法转头，余光瞥向不远处的碎镜子。
脚猛地伸直一踢，将地上的石子击飞镜子，镜子高高扬起，镜面上露出了个戴耳机的女孩。
“啪——”
“夏末？”
镜子碎成几片，夏末将心脏掏出。
苏沐抓不住扶手，与知希共同跌落深渊。
——
第三卷新耳袋结束。
第四卷笑面人开始。
卷末语：他傲慢地问格温普兰:“你是谁？你从哪儿来？”
格温普兰回答:“深渊。”
有人问格温普兰:“你说的是什么？”
他答:“预言。”
——维克多·雨果
④笑面人·上
第一百三十章疑云
第一百三十章疑云
苏沐手指微微动弹，睁开眼逐渐恢复意识。
起身抬头望向天空，他是从十二楼楼顶的天台和知希一起摔下。
回忆起自己被夏末甩下天台的那幕。
她是如何办到，神不知鬼不觉的跑到我的身后？
而且自己当时居然一点反抗能力也没有。
她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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