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语没再说话,她安静地抱着他。
过了一会儿,可能是退烧药起效了,季星语感觉到肩头一沉,顾时言靠着她的肩膀睡着了。
她呼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手扶着他的后颈,将他重新放倒在沙发上,又将暖烘烘的绒被给他盖上。
去厨房将洗干净的米下了锅煮着之后,季星语又去了洗手间,拿着一条凉毛巾走了出来,将毛巾放在他额头上,她抓着手机去了阳台。
看着通讯录里顾爷爷和顾奶奶的号码,她犹疑了一下,最后打给了顾爷爷。
虽然顾爷爷每天和她爷爷一起下下棋喝喝茶,看起来不问世事,但是现在顾家说到底还是老爷子在当家。
-顾时言再有意识的时候,法。
他漆黑的眼眸里一种名为占有的情绪与欲念不断地翻滚着,交织出更为复杂且晦涩的情绪。
季星语舌根发麻,她应付不来这种强硬的攻势,呼吸节奏完全紊乱,眼角不受控制地溢出了水光。
没一会儿,她的身体就完全软了下来,像一滩水似的融在了他的怀里。
像是怎么吻也不够,他的气息越发滚烫,他的唇从她唇边移开又来到她的鼻尖、眼角和额头,他的手用力地箍着她,想将她揉进身体里那般用力。
缱绻而缠绵,激烈而温柔。
季星语被他一点一点地亲着,意识昏昏沉沉,手无意识地在他身上胡乱地探索着,所过之处皆为滚烫。
顾时言将她压在了地毯上,一只手垫在了她的脑后,另一只手将她的双手手腕扣住,拉到了头顶,他再次垂头从她下巴往下亲着。
毛衣领口的扣子被他修长的手指轻巧地解开,肌肤上凉意传来,她才一个激灵,意识清醒了一点。
顾时言动作顿了一下,他浑身都是绷紧的状态,骨骼的轮廓格外清晰。
季星语感受到身上不属于她自己的东西,震惊之余,脸颊、耳朵和露在外面的颈部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
她微微抬起下巴,不可置信地看着顾时言的脸,声线轻而软:“我们……不对,是你,你要在这里……”
不说现在青天白日的,这个场合选得也太……季星语此刻脑袋缺氧缺得厉害,想了半天,只想出“狂野”
这么一个形容词。
顾时言咬了咬牙,神色隐忍,他捏了捏她的后颈肌肤,哑着嗓子低声说道:“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季星语就听到自己的手机铃声响起来了,她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蒋意照。
她推了顾时言一把,将他推到一旁,自己爬了起来。
季星语拉开阳台门,走了出去,她清了清嗓子,接起了电话,“喂。
蒋导。”
电话另一端的蒋意照淡淡地“嗯”
了一声,“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只跟我请了上午的假,现在已经下午两点了,你人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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