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能做出如此举动也就不难想像了。
那时,虽已分据各地,但他们以前所未有的默契一同给起义军拉后腿,下黑手,无所不用其极。
这是射天狼组织最后一次集体动作,可能也是最齐心,最协力的一次,连嬴政都不能让他们如此之间和谐。
公元前208年,二世元年十二月,也就是起义六个月后(秦始皇统一后建制,以十月为岁首,过十月即是新的一年),吴广在荥阳被部下杀死,陈胜出逃。
……狭窄崎岖的山路上,一辆马车急速向前飞驰,车厢口悬挂的幕布在狂风中呼呼翻卷,两边的车轮不断与碎石沙砾碰撞,发出嘎吱嗄吱的哀鸣。
“驾!
驾!
驾……”
啪啪啪,空气炸响,长鞭在马身上抽出一道道血痕,汗水流入伤口,火辣辣的刺疼更激的马疯了似翻动蹄子,拉着马车往前狂奔,在山道上拖出起一道滚滚尘龙。
末路傍晚,夕阳似血,老鸦归巢,一路奔逃的马车也终于停在一片荒野林间。
“为什么停下来?”
马车中的胜七立刻追问。
“无路可走,不得不停。”
车夫淡淡回答“无路可走?可在我看来,这里一片荒凉,举目无际,大道如青天一般广阔,怎么会无路可走?”
车中传出的声音一冷。
“虽然道路四通八达,但马力已尽,岂不是无路可走?”
“是吗?”
车帘掀开,胜七躬身走出,凌厉的目光往前方一扫,果然看见拉车的马匹已瘫倒在地,不停喘着粗气,浑身肌肉抽搐,大汗淋漓,嘴角附着白沫。
“哼,没了马,我还有自己的一双腿,又怎么算是无路可走?”
眯着眼睛盯了背对自己的车夫一眼,他干脆利落的跳下马车,大步往路边的荒林行去。
“等等。”
刚走出几步,车夫的声音忽然在后面响起。
“什么事?”
胜七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停在原地,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但全身上下的肌肉已如同张满的弓弦一样暗暗绷紧,蓄势待发。
他早已发现这个车夫的异常,不欲节外生枝,但现在看来,有些事是躲不掉的。
车夫没有穷途庞然气压如山压来,剑还未至,便卷起卫庄足下烟尘浪涌,长发舞动,衣袂飞扬。
然而任这一剑如何声势浩大,他依旧是面色无波,身形当风挺立,如巍巍山岳,岿然不动。
及至剑锋近身,才眼中精芒一闪,动如雷霆,长剑化作一抹寒芒自掌中射出,似匹练飞展,长虹惊天,精准的点在巨阙下半截的某处剑脊上。
叮!
火星溅射,刺耳的交鸣炸开,巨阙当场顿了一顿,而后瞬间压弯抵在前方的剑身,继续横扫而出。
卫庄脚下轻点,手之中剑的剑身铮然一声弹开,一下子由弯绷直。
他也顺势借力后退,恰恰在巨阙扫来的前一瞬飘然离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