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球是世界。
只是对很多打网球的人,甚至是职网选手而言,或许他们求的不是网球,而是乐趣、金钱、排名、地位、名声、向往的生活……网球只是一种手段、一条途径。
还只有十五岁,所以小佑还不能确定吧?他的信念。
“我喜欢你。”
徐佑呼吸一滞,手足无措。
他还没被亲近的人这么直接地表白过。
“精市……”
“没有小佑的话,我会很寂寞吧?”
幸村两手撑着床,眼前是自己的临摹画。
光彩夺目的美丽容颜,在透明的风中闪耀。
“小佑知道吗?我们面前这幅画。”
“……”
徐佑有点沮丧,他对西洋画一窍不通。
“原作是雷诺阿的《钢琴前的少女》。”
幸村自答,指节分明的手悄悄覆上一旁的手背,摩挲着指腹和掌上的薄茧。
“1892年所作,那个时候,他患上关节炎,右肩一度关节变形,以至于无法拿起画笔。”
缓缓阖眸,“淡蓝色丝巾在腰后轻摇,金色的长发落在肩头,宛若陶瓷般的侧颜,啊…我该怎么上色才好呢?”
“稚嫩的童颜还带着几分羞涩,微扬起头,去看看琴谱上的音符。
怀着好奇又欢喜的赤诚的心,小手轻轻按下网球祭惊蛰已过,三月末正是初春。
莹白的樱花还被包裹着,到四月开学季,一定又是花瓣漫舞于天空的美好吧?清晨7点半,幸村穿着一套纯白网球套装,身外是白棕的英式开襟羊毛衫,背着网球袋站在电车站口。
身边是经过升学考试后或憔悴或自如的小伙伴们。
迹部在上周日曜日给幸村寄来邀请函,说是要在冰帝举办鱼烧摊、园艺花草摊、小弹珠摊,甚至还有表演话剧和音乐剧的小型舞台,六角中老爷爷的解忧屋前意外地排出了长队。
“小佑想在家里摆盆绿萝吗?还是仙人掌?”
幸村在园艺铺前驻足观赏,“都很好养活的。”
“虽然在阳台上养了些,不过我更喜欢野外那种。”
徐佑音量变小,“扎根于大地,摆脱小小的瓦盆,由大自然雕琢出美轮美奂的风景。”
“也是,少了人为的控制束缚,一定别有风味……”
“意想不到的配对,男女5v5问答环节即将开始喽,想要参与的嘉宾请到后台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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