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丞:“给我买这个干嘛?”
李飞惮挠挠鼻子:“之前你送我一架差不多的,我看有点旧了,正好找你们时路过一家店,觉得这辆还挺像的。”
焦丞没有说话,盯着手里的模型看,无论从配置还是性能和自己那架都是天壤之别,仅仅只是外貌上有点相似。
“是不是不太像?”
李飞惮尴尬笑笑,接着说:“你就当新的好了,其实就是随便买的,我听说你上大学之后就不玩了还挺可惜的,是不是它们还有什么特殊意义没告诉我。”
焦丞忍不住笑起来,把东西收好,“这架挺好的,特殊意义嘛……还是有一些的……”
“有什么?别说什么伤人的话……”
李飞惮侧身贴过来嘟囔着,暗暗提示他。
“那不说了。”
李飞惮急了:“说啊!”
焦丞换好外套,用毛巾不紧不慢地擦着头发,看驾驶座屁股长钉的男人,轻声笑:“和白掣没关系你放心,算是小时候的心愿吧,再多的你自己猜吧。”
李飞惮打开了雨刮器,不依不饶嚷嚷了一路。
收好黑胶雨伞,把它扔进家门外的伞筒里,脚上的板鞋湿透了,雨水嘀嘀嗒嗒落了一地。
“儿子回来了!
今天回来有点晚啊,是不是雨太大了。”
柳妈穿着围裙拿着锅铲就跑了出来,看见大儿子一身水一脸吃惊,“怎么淋成这样,我记得你早上带伞了呀,都怪妈妈没去接你。”
“没事,妈你去煮饭吧。”
柳伯茂神情未变,解开鞋带脱下袜子踩在地板上,刚准备把鞋子拎去水槽里刷,就听见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哥哥!
你回来了!”
说罢一把扑了上来,柳伯茂踉踉跄跄往后退几步,接住了他。
“柳仲秋你慢点。”
柳仲秋正是换牙的时候,大门牙边笑边漏风,一副傻缺样儿。
柳伯茂放下他,想起什么,走去厨房,“妈,我之前的演出服都放哪里了?”
“什么演出服?”
柳妈放下锅铲,过会才领悟到他的意思,“是说以前跳舞的衣服吗?啊呀,你当初说不跳的时候我都理起来了,有些送给其他小孩了,剩下的在你衣柜的同居这件事袁羽已经订好了位子,他们再推辞确实过于扭捏,焦丞回去换了身衣服耽搁了会时间,李飞惮全程盯着他脱卫衣,委屈都快溢出天际,趁乱揩了几把油才肯罢休。
订的餐厅不算近,有点像农家乐,厅堂外一木屋,三面靠墙,一面装着围栏,可以看见外头的池塘,今天下雨木屋滴滴答答地淌着水珠,声音听上去还挺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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