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思忖着,突然李飞惮一闪而过,就一胳膊拉住了他的手臂。
“干嘛?”
蒲修云吓了一跳地问。
“跳舞!”
“我不想跳。”
李飞惮自个儿笑了几声,“你不会跳。”
蒲修云从来不在乎这种挑衅,耸耸肩,“嗯,我不会跳。”
?这话说了,李飞惮果然不乐意了,抓住他的手臂就不肯松了。
虽然蒲修云力气也不小,但十六岁和二十三岁还是有些差别的,为了挣脱这个男人,蒲修云还是应付性地点了点,“行,跳跳,跳就行了。”
其实说这么说,也可以不去照做。
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蒲修云还真的跟他说的一起跳了。
这曲子简单,随便拐几下华尔兹什么就行了。
两个大男人对着镜子各跳各的总归有点奇怪,李飞惮不知道又是哪里不高兴了,觉得他跳得不好,开始数落他。
蒲修云真是服了,他不想动弹了。
谁爱跳谁去跳吧。
来这里本来就是为了躲避跳舞。
只要不是跳舞,什么都是好玩的。
但是什么话都来不及说,李飞惮已经拉住了他刚踢起来的一只脚。
“你跟我学!
要这么跳!
不能瞎搞,要尊重舞蹈!”
说罢李飞惮放下他的脚,做了个拉丁里难度很高的pose。
蒲修云看着这面镜子,本来是站着不动的,都准备要上楼睡觉不再理会这个醉酒又失恋的男人了,可一扭头,突然就对上镜子里男人的眼睛。
毫无征兆地笑了。
李飞惮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本来就不动的大脑,现在像死机一样。
“你跳啊。”
他又喊了一声。
蒲修云还在笑。
眼前这人明明醉了,眼底还看不出一丝醉意。
一副正义凛然模样。
假装认真的,却又透露着迷茫。
蒲修云就这么看着,回忆到几次半夜醒来看见的这人的样子。
觉得有趣极了。
他怎么能比谁都要好玩呢。
蒲修云想啊,然后点点头。
“好哦。”
回忆篇:nathaniel(中)蒲修云开始跳国标了,这真是件令人觉得不可思议的事。
安娜他们都被吓疯了,明明只是出去比了个一个月的赛,再回小木屋时nathaniel竟然就开始学跳国标了!
他们觉得不可思议,于是跑去问李飞惮,李飞惮也说不清楚。
他只知道自己分手那天喝了很多酒,后来什么都不记得了,天天在减肥却老失败;还有时会有个涂红唇的女人来找李飞惮玩,他们关系不太清楚,但至少不是情侣,毕竟老爱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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